《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碎碎念(1)
《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碎碎念(1)

《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碎碎念(1)

MD,傻逼数据库那个傻逼锁,看得头疼,看完感觉脑子给全局锁了一样,毛都没update。算了,换换脑子搞点别的。正巧把这本对我影响很大的书相关的所思所想记录下。

这本书最早是读研时候看的,当时正好在看哲学的一些思想,受到的思维冲击比较多。笛卡尔那个我思故我在,本质是对“我”对自然探索工具的“我的身体”的质疑,就是怎么相信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触感呢?如果所有人都具备类似的人体系统,那么如果所有的系统都具备一样的BUG,是否意味着可能产生唯物BUG,比如这个石头并不存在,但是人体所有的BUG导致了这个石头的存在,可以被看见、被触碰。因此笛卡尔就说,哎呀,既然“我的身体”不可靠,那么什么是可靠的呢?哦,那就是我的思考,也就是我的怀疑是可靠的。当然,这个话其实也有毛病,因为这句话背后实质是二元论,但是二元论本身也是一个坑。所以我思故我在后续又有一大堆理论来反驳。然后还有就是维特根斯坦那个语言的思考,其实我觉得和笛卡尔很类似,就是对人类交流工具“语言”的质疑。不多赘述

OK,上述内容只是随心所想,想表达的就是当时所受到的冲击比较多。而工消新这本书在此基础上带来了进一步的冲击,就是丫的义务教育传扬的勤俭、努力、诚信、进步等本质也是一个周期性的文化宣传,用于塑造社会融合的底层逻辑工具。而且这本书可以说是很好的切入了中国当下社会,从工作伦理到消费主义的转型阶段。当然,这本书并不完全都是对的,很多细节错误,就跟我最近看的那个《反脆弱》一样,中间举得例子暴论频出(当然,工消新比反脆弱好多了)。如果我们纠结于这种细节暴论中,你会发现世界都是一坨。所以我们得试着从这些暴论中摒弃暴论例子,回归到作者实质想表达的重点上。

工作伦理

工作伦理,本书第一个特殊的词汇,当时看的时候就觉得:工作就是工作,劳动致富,怎么TMD还有工作伦理这种词?因为九年义务教育里给我的概念就是伦理这个词很糟糕、很封建啊,而工作在当年尚未工作的我看来还算个中性词。

然而作者上来俩前提和假定直接把我干懵了:

前提1:为了维持生活并获取快乐,每个人都必须做一些他人认同的有价值的事,并以之获取回报。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所有人都知道“有付出才有收获”​,获取之前需要先给予。

前提2:安于现状,不思进取是可耻的—道义上来说愚蠢又有害。因满足而停止努力是不明智、不可取的。除非是为了完成更多工作而蓄力,否则休息就是不体面的。换言之,工作本身就具有价值,是一种崇高且鼓舞人心的活动。

假定1:绝大多数人都有能力工作,通过工作可以获取相应回报,用以维持生活。缺失了这个假定,以上的戒律和前提看起来就像是空中楼阁。人们所获得的是对他们过去的工作以及他们继续工作的意愿的回报。工作是人类的一种正常状态,不工作是不正常的。大多数人都在努力履行着自己的责任,让他们把收益和福利分给那些有能力却因种种原因不工作的人并不公平。

假定2:只有公认的有价值的工作—那些可以要求薪水回报的,可以用于交易的—才会被工作伦理认同。虽然简单,这却是工作伦理在我们这个“现代性”​(modernity)社会中历史性呈现形式的总结。

为什么干懵了呢,因为TMD说的太对了,基本符合我的认知,甚至让人感觉这是废话。然而刚受到哲学冲击的我知道,一旦你觉得某些东西非常对的时候,背后八成有一些非常不对劲的东西。很显然,这个世界不存在绝对正确的东西(没必要玩语言游戏说“世界上不存在绝对正确的东西”这句话是否正确,大家都清楚理论的边界和极限,如果硬要纠结,那就是这儿加入了艺术表达,增强了我的语言的可信度,ok,继续)。

所以第一个思考就是,这些理论是否是穿越人类周期的?很显然,并不是。如果一个东西不是先天的,那么一定是某些时候被植入的。而且既然是大规模植入的,那么肯定就是有目的的(无论是社会总体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所做的)。如同宗教信仰、科学思维、民族认同、团结文明等等。

所以,工作伦理目的是什么呢?答案是让社会进入伟大的新阶段,为工厂、资本、进步代言。一个新时代伟大“宗教”的圣经。

你看,一个封建的农民不用考虑自己能做什么,只需要考虑自己需要什么就行。而一个现代工人大概率要考虑自己能做什么,而不是单纯的考虑自己需要什么。为了更大规模的合作、更高的生产力、更快的征服自然等等,人类需要一个新圣经,一个能把更多人联合起来发展的新圣经。

《人类简史》给的概念是,大规模的合作是智人物种超脱的要点。所以能够团结人类的力量都很重要,工作伦理就在类似的位置上。

消费主义

然而工作伦理有个弊端,个人是被忽视的。而且就像经济危机一样,生产过多卖不出去,牛奶只能白白倒掉。这显然是反传统朴素价值观的。因此,社会需要重新唤醒对个体的支持,同时消耗生产过剩带来的问题,消费主义闪亮登场。

和工作伦理不一样啊,消费主义对应的社会期望就是——消费。人们从对白手起家有能力的人的崇拜转移到了消费能力强大的有钱人的崇拜。当然,很多现代人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谁不崇拜有钱人呢?然而看看中欧古代可以发现,可能还真不是这样,那个时候人们可能更崇拜大祭司或者官宦文人啥的。所以,人们崇拜对象的转换代表社会整体目光的转移。有能力消费就是消费主义社会下人们崇拜的对象。而中国社会恰恰处在这样的一个阶段,由工作伦理向消费主义变动,换个好听点说法,从生产型社会向服务型社会发展。

消费主义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也不算啥坏东西罢了。工作伦理在消费主义的冲击下开始变形,部分思想开始扭曲以适应当下。比如维护脆弱的劳工关系,塑造“有价值的”工作,维护部分生产阶层等等。而消费主义带着神圣的个人光环飞速前进,逐渐取代了工作伦理团结社会的作用。比如,人们会因为相同的消费习惯(同样的文化消费、同样的活动消费)而聚在一起消遣。

不过说实话,我还是觉得消费主义只不过是工作伦理的补丁,当然,也可能和中国当下的社会环境有关。

哎呦,接了个电话,回来思路断了,不想写了,算了算了。下次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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